第9章(1 / 1)

齐严皱起眉头,一撩衣袍,迳自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,拒绝让那小女人影响他的行程。

啊,他要走了!

宝宝心里发急,抱紧怀里的瓷盅,艰难的从雪里拔出脚,噗叽噗叽的想追上去。只走了几步,她蓦地脚下一滑--「唉啊!」全城人同声发出惊呼。

冰雪湿滑,她没有留神,砰的摔进雪地里,娇小的身子,在白雪上印出个人形窟窿。

齐严下颚一紧,没有回头。

司徒莽瞧得仔细,连连摇头,很是心疼。那不舍的表情,彷佛很想冲上前去,一把抱起落难的佳人。

「啧啧,地上湿硬,这一摔肯定疼极了。」

瞪视。

「主子,你要让她过来吗?」

凶狠的瞪视。

「还是赶她回去?或是仍旧别理她,让她冻成雪人?」

更凶狠的剩视。

「你的表情真够难看的。」司徒莽赞叹,还举起皮囊致敬。

齐严深吸一口气,克制着亲手掐死司徒莽的冲动。他掉转身子,跨过层层积雪,走到雪坑旁,大手一探,从里头抓出落难的妻子。

「夫、夫夫夫、夫--」实在太冷了,她冻得无法说话,手里却还捧着那个瓷盅,坚决不肯放开。

他低咒一声,把她拉入怀里,大掌用力摩擦她的四肢,让她迅速暖起来。

折腾了好一会儿,雪白的小脸上,浮现淡淡的微红,她的牙齿也不再打架了。

「为什么要跟来?」齐严问道,口吻粗鲁,动作却很轻柔,仔细的把她抱在怀里。

炙热的体温,让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,像只小动物般,在他怀里轻轻磨蹭。

「我是来替夫君送大袍。」

「我不冷。」这点风雪,算得了什么?

宝宝咬着唇,没有争辩,只是在、心里偷偷骂他逞强。

哼,不冷?那一路上连咳了七次的人又是谁啊?

他的视线,提见她手里的瓷盅。「那是什么?」

「是我出门前熬的鸡汤,添了些温补的药材,能够佑寒的。」她掀开碗盖,这才发现,在屋外待了这么久,鸡汤已经成了鸡冻。

半日的、心血付诸流水,她嘟着红唇,沮丧的呻吟。

唉,她本来想让他喝到暖暖的鸡汤的!

齐严眸光一合,不动声色,将她抱了起来。「商行里有火炉,拿去煨火,一会儿就烫了。」

「啊,真的吗?」小脸一亮,高兴极了。

那雀跃的表情,让他心中又是一动。如此温暖的关怀,比情欲更能影响他的理智。

「吩咐下去,辟间屋子生火。」齐严说道,抱着她往最近的商行走去。

「立刻去办。」司徒莽答道,临走前还对宝宝露齿一笑。

主人下了命令,要在商行歇息,仆人们哪里敢怠慢?众人东奔西走,有的拿酒食、有的拿毛毯,还有的取来烧红的碳火,搁在炉上用扇子煽着, 才一会儿功夫,一间清静的屋子里,就生起了暖暖的碳火。

宝宝把瓷盅搁到火边,拿着调羹,仔细搅拌,直到鸡冻融解为香喷喷的鸡汤。

他则半卧在炕上,一手搁在屈起的膝上,黑眸锁着那张小脸,若有所思。

「夫君,你只穿着一件袍子,难道不冷吗?」她弯着腰,舀起一些鸡汤,试试温度。

粉红色的丁香小舌,轻巧的扫过调羹,又缩回红唇之中。

他下腹一热,别说冷了,简直燠热得难以忍受。

眼看鸡汤重新变得热烫,她招招手,要他过来,然后一匙一匙的,把鸡汤喂进他嘴里。

齐严没有说话,默默瞅着她,喝着热过的鸡汤,那双黑眸里,有某些冰冷一点滴的融化了。

等到一盅鸡汤见底,她站直身子,脱下被风,盖在他宽阔的肩上。「这披风暖,你先盖着小憩一会儿,等会儿发了汗,寒气自然可以砝尽。」软嫩的小手搁在他额上,试探温度。

他皱眉头。「把披风穿回去。」

「不行。」她口吻温和,态度却很坚决。「你病着,需要温暖。」脱下披风后的确有些冷,但是屋内还生着火,她只要坐在火暹取暖就行了。

俊脸一扭,看来非常不赞成她的提议。他冷着一张脸,伸出大手,霸道的把她往怀里扯,确定她逃不掉了,这才肯乖乖盖上披风。

「别动。」他下了命令,双手扣住她的腰,脸搁在她的肩窝中,把她锁得牢牢的。

动?他抱得这么紧,她动得了吗?

宝宝挣扎的伸出一只小手,搁在他颈上,满意的发现他身体发暖,逐渐渗出汗滴。

「这下子出了汗,烧也褪了。」她菜然一笑。

「你怎么知道我病了?!」

她脸色一红,小脑袋垂到胸前,有些吞吞吐吐。「呃,昨天晚上,你体温跟平常不同,很烫。」

薄唇一勾,露出浅笑,这下子才知道,她为何一早就紧张兮兮,担忧的在他身旁绕来绕去。

黝黑的大手,轻轻抚着她纤细的肩膀,滑到背上,漫不经心的抚着。

她舒服的叹息着,轻轻哼着,全身都软绵绵的。

齐严的手继续往下探,抚上圆润的粉臀。

「疼不疼?」灼热的气息,吹拂过她的耳边。

「啊?」

「刚刚捧的地方。」他提醒。

「唔,有一点。」她小声的说道,不好意思告诉他,刚刚摔得太重,她的臀儿疼得像火在烧。

「我替你揉揉。」正在说着,大手已经找到目标,极具韵律的轻揉,轻易淡化酸疼。

她轻吟一声,粉脸轰然变得嫣红,连忙想躲开那只禄山之爪。「呃,夫君,不可以的。」她轻叫着,焦急的望着门口,就怕有人闯进来。

齐严哼了一声,黑眸中闪过戏谑,大手滑得更深,甚至大胆的撩开她的丝裙--

她惊喊一声,像被烫着似的跳起来。眼看情况紧急,小手也加入战局,在被风里摸啊摸,硬是将他的手抓出来,阻止他放肆。

「夫、夫君,求你住手。」她羞窘的低喊,怕他再乱摸,所以把他的手抱得紧紧的。他手腕内侧,一处格外粗糙的肌肤,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
发现她的视线,齐严笑意顿失,身躯变得比石像还僵硬。

「这是什么?」她没有察觉他的改变,疑惑的发问,将他的手腕举到眼前。

黝黑的肌肤上有个烙痕,可能已经有好多好多年了,伤痕已经模糊,只能隐约看得出来,曾经烙上一枚铜钱。

「这是何时受的伤?怎么受伤的?」她抚摸着旧伤,猜想出口个儿先前为何都没发现。

黑眸一闪。

「忘了。」齐严抽回手,回答得极为冰冷。

她没有追问,直觉的知道他在说谎。

气氛有些僵,先前暖暖的温柔,早已烟消云散。他虽然仍抱着她,却丝毫不理会她,似乎正在生气。

他们的身体是相贴的,但是,心却距离好远好远。他封闭起情绪,藏在她触摸不的地方。

门外传来动静,艳丽的君莫笑闯了进来。

「爷,司徒莽说你在这儿。」她顿了一下,瞧见宝宝,柳盾一挑。「喔,少夫人也在。」

「有什么事?」齐严问道,声调已经恢复平日的冷淡。

「慕容山庄的人到了城里,说是想见爷一面,谈谈前年借款的事。」君莫笑说道,视线总是刻意避开齐严怀里的女人。

齐严挑眉,思绪疾转。

「离还款的日子还有多久?」

「三个月零七天。」

「是来了哪些人?」

「慕容山庄的大公子,以及总管等人,一共十二人。」

他沈吟片刻。「人数倒是不少。」

「爷,您看他们此行的目的会是什么?」君莫笑问道, 「可能跟慕容山庄前些巨子遇劫有关。本钱利润全赔光了,这次赶来,应是想要延缓还款期限。」

他们谈生意时,宝宝没有插嘴的馀地。

眼前两人一问一答,格外流畅,不浪费任何时间,这样的默契,不是一、两年的时间能够培养出来的。

君莫笑是个美丽的女人,风采动人,商业手腕一流,无疑是齐严的左右手。她在商场,能提供的帮助,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。

宝宝垂下小脑袋,在心里偷偷叹气,知道自个儿根本比不上君莫笑。

她实在不明白,齐严的身边,既然已经有了这么标致的人儿,为什么还要娶她?难道,就只因为地命中带财吗?

金银珠宝,人人都爱。虽然齐严已经很有钱了,但是大姊也说了,钱是水远不嫌多的。那么,如果没有这副富贵锁,他是不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?

真的是这样吗?

她摸摸领口,握住富贵锁,心中充满困惑。

倘若他在乎的只是富贵锁,那些偶尔泄漏的宠爱,又是为了什么?

大雪纷飞,齐府内的水池结冻,锦鲤全沈在池底冬眠。

齐严走入大门,在大堂内交代,将刚凿好的木桶搬入主楼里。他知道宝宝好洁,就算是天寒地冻,仍坚持每日沐浴。

只是天气严寒,浴水很快就转冷。她窝回床榻时,总是肌肤冰凉,不断颤抖。他特地让人凿了个木桶,送回主楼,好让她浸暖身子。

高大的身躯跨出大堂,才走到花圃,就看见那件双色被风,在梅花之间穿梭。

他拧起浓眉,无声无息的靠近。

「这件事,只能拜托司徒先生了。」宝宝轻声说道,被毛皮围住的粉脸,格外楚楚动人。

司徒莽微笑。

「少夫人交代的事,我自然会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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